文:林宇軒 蘇家立與蘇紹連兩位詩人,同在2021年推出了關注主題為「詩壇」的詩集,可惜出版至今,尚未有論者將兩者並置討論。
40公頃,相當於73個足球場,而這還只是一個社區所失去的綠地。」 護樹人士取得了一些勝利,包括停止對市中心扎馬雷克(Zamalek)地區的公園「魚園」(Fish Garden)的商業重建。
19世紀的遺產成為城市特色,護樹運動顯露階級差異 許多樹種和公共花園是埃及19世紀統治者的遺產。埃爾塞迪說,他提交的文件顯示,在包括赫利奧波利斯在內的任何道路施工計劃,事前都沒有進行環境研究。阿斯馬爾和赫利奧波利斯的居民為尼赫魯街(Nehru Street)兩旁的樹木編號,並以埃及著名人物的名字命名。她說,開羅人正在努力適應一個瞬息萬變的城市,許多公共空間已被佔用或商業化。目前這些樹暫且存活下來,但附近許多其他樹木都沒有倖存,被鋸成碎片用卡車拖走。
他說,法律要求政府對像這樣撕裂許多舊街區的高速公路建設,必須徵詢民意、評估環境影響。她說,就連附近農業部的苗圃也被夷平了。剩下的數名隘勇、苦力以及警備成員勉強在四周搜尋,卻因這些苦力逃跑的速度飛快,加上大雨阻擋視線,沒辦法找回任何一名。
行進途中,幾位苦力因為寒冷而四肢失去知覺、手腳凍傷,無法行動後倒下。接著,突如其來的大霧包圍住探險隊員們,濃霧令隊員僅能看到自己前後方的同伴,能做的只有前後隊員相互扶持,前進一步算一步。合歡山頂上這些僅存的人員:幾名隘勇與苦力、全數警備成員與探險隊幹部員,擠在一起,勉強度過這飢寒交迫的不眠之夜。隨著眾人開始紮營,太陽西沉,天氣也漸趨寒冷,在分配保暖衣物後,探險隊員們聚集到火堆旁取暖。
氣溫快速下探,隊員四肢因為寒冷而逐漸失去知覺,只能躲在帳篷內,藉由隊友的體溫,掙扎留住身上僅存的暖意。野呂技師衝出帳篷,藉著微弱的油燈火光,他看到自己帳篷的天幕已經被風吹走,且不只他的,經確認後,探險隊全員使用的數十張天幕都被風吹飛,即使他們想取新的天幕重新架設,礙於風勢過大,根本無法補救。
隊伍分成兩大部分:隘勇與苦力先行出發,警備人員與探險隊幹部殿後,其中,探險隊幹部們又在露營地確認現場狀況,最晚才踏上歸途。」探險隊內一名警備人員之後向依田支廳長這樣說道。野呂技師與相澤警部覺得奇怪,走向前去,只見作為嚮導的原住民們不再往前,七嘴八舌地努力向日本人傳達些什麼。」 野呂看著這些在冰雹與大雨中嘗試補救的日本籍探險隊員,他們臉色發白、惶恐不安,但比起這些日本人,那些平常居住在山腳下且語言不通的漢人苦力肯定更加難熬,因此他下令探險隊幹部及警備隊員全數去安慰這些隘勇、苦力人夫。
這些苦力凍死在地上,共有數十名,他們的手腳被凍得僵硬如鐵棒,已經死亡多時。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地獄般的回程 22日上午7點,探險隊開始他們的回程之旅。」 野呂寧趕忙跟著這些警察到苦力駐紮的帳篷前——幾乎都是空的,百餘名的隘勇與苦力已經逃跑,而原本一起上山的原住民們也消失無蹤。」 透過翻譯,探險隊幹部們得知原住民不願意往前的原因,但更多的卻是不解。
「我們不能再前進了,就在這邊紮營。回程上,他們先遇上漫長的懸崖峭壁,走錯一步就會墜入溪谷,又冷又累的隊員們只能依靠意志力苦撐,繼續往前,不斷彼此激勵,相互鼓舞同伴前行。
文:藍色羊駝 1913年台灣史上最大山難(上):將近300人的合歡山探險隊,只有57人平安無事 惡夢般的3月21日 3月21日這天上午,天氣相當舒爽,探險隊一會兒走在天空晴朗的高山草地上,一會兒又身在雲霧中,顧盼間,還可看到閃耀的太陽下,清脆又連綿不絕的山巒,讓隊員們心情十分愉快,腳步也輕盈起來,整個隊伍行進速度頗為快速。要是有其他想法,可能就走不回來。
探險隊除了要避免天氣的威脅,也要提防太魯閣蕃的攻擊。安全起見,探險隊幹部們緊急命令隊員將營火熄滅,全員回到帳篷內,改以行動口糧作為晚餐。早在出發前,就已經向探險隊全員,尤其是隘勇、苦力人夫等叮嚀,要大家以最慎重的態度來防範可能出現的危險。在沒有風卻十分乾爽的高山美景中前行,下午3點不到已經抵達合歡山山腳。發號施令後,野呂取出溫度計,見上頭顯示著目前僅攝氏零下3度,還未等他想出下一步對策,剛才前去鼓勵人夫的幾位日本警察跑了回來。」 聽到這句話,野呂、財津等探險隊幹部忍不住笑起來,隨即閉上嘴,認真趕路。
「那時候腦袋一片空白,只想著往前走,只能這樣想,其他都不去管。風勢漸增,氣溫也逐漸下降,天空落下摻雜著冰塊的大雨。
天空並未放晴,而全隊又冷又累,隊中半數人失蹤,現有的補給物資也缺乏人手搬運,繼續向前,只會全隊覆滅,只能打消繼續前進的念頭。耳邊不斷傳來倒下隊友的哀號,甚至親眼目擊隊員失足跌落溪谷,一人又一人,悽慘的畫面與隊員的求救聲,無不衝擊著殘存探險隊員們緊繃的神經。
「我們該怎麼辦?」 「這樣帳篷全部溼透只是遲早的事情。接著他們看到了昨晚逃跑的苦力屍體。
」 「而且要登上鞍部才能達成這次探險的目的。雲霧下壓,籠罩在探險隊的四周文:謝璇拍紀錄片25年了,楊力州仍說:「我還是非常享受拍紀錄片的,特別是拍攝過程,那是只有在現場的我才能獲得的第一手經驗。「紀錄片拍攝者不再只是『牆上的蒼蠅』,默默觀察。
遠赴南極拍攝的《無邊》還在剪輯,新作《愛別離苦》剛推出。「我很喜歡拍一群男性聚在一起集體『智商降低』的樣子」楊力州開玩笑說。
在紀錄片創作的這條路上,楊力州常被強烈的異質性與衝突吸引,但這對他而言只是開端,「重要的是在這些強烈的對比性背後,有什麼故事?」楊力州說。Photo Credit: 後場音像紀錄工作室提供2019年楊力州導演前往南極拍攝,重新體悟了生命的意義。
以此為本,才更有機會進一步打開裱裝背後的內涵。也拍不朽的靈魂,《紅盒子》紀錄布袋戲國寶級大師陳錫煌、《兩地》則探尋文學家林海音的創作來源與一生、《我們的那時此刻》則走進台灣電影史。
就像家華的母親輕描淡寫的一句叩問,其實是一條裂縫,挖開了,才找得到內在。起先開始進行田調尋找拍攝素材時,身為紀錄片導演的他還是習慣到處跑,四處嚐鮮,想先透過味蕾靠近客家文化。除了己身作為導演的轉變,他也開始擔任監製,提攜年輕新銳導演製作《怪咖》系列紀錄短片共18部,目前作品已陸續於YouTube怪咖系列頻道上架。」楊力州的作品向來溫暖,但面對故事中的議題他仍是憤怒的。
同為男性,從這些對象著手相對來說親近一些,但一間座落在深藍地帶卻高舉台灣獨立旗幟的獨立書店吸引了他的目光,更讓《愛別離苦》最終成為一群女人的故事。」楊力州形容淇姐那樣的眼神,與渴求被拍的欲望不同,更是冷靜、保持距離的觀察。
紀錄片創作者積累出處理衝突、矛盾、對比的敏銳度,對楊力州而言,這其實只是起點。這六個生命故事,也與楊力州從2018年至今的經歷相互輝映。
攝影/陳又維楊力州楊力州長期關注台灣社會脈動,所製作的紀錄片充滿勃發的生命能量,如《青春啦啦隊》中的長輩們舞動不老的精神、《奇蹟的夏天》青春熱血、《拔一條河》緊握每一個希望與信念。向生命叩問,裂縫間隱隱透出的故事獨立書店的大門彷彿是新世界的入口,整條菱潭街也隨之逐步敞開。